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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着跌跌撞撞地跑去浴室冲冷水澡。
宋胭躺在床上楞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
她捂住自己羞红的脸,土拨鼠尖叫了一声,把自己埋进被子裏,发誓以后再也不撩傅祗了。
乖乖,她差点把自己交出去!
虽然现在的社会这么开放,宋胭也早就认定了傅祗这个人,但是怎么说她也要有个前提准备吧?
可不能像这次一样,稀裏糊涂的。
想到傅祗,宋胭又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他伤口还没长好,怎么能碰水?
她的脚刚踩到木质地板上,就又反应过来了。
她还没穿衣服呢!
果然恋爱使人智商下降!
慌裏慌张地套上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宋胭深吸了口气,敲响浴室的门。
宋胭:“傅祗,你伤口还没好呢,不许碰水!”
傅祗的声音隔着一扇门和哗啦啦的水声,有些含糊:“我要是不碰水就得碰/你,你自己选。”
宋胭好不容易恢覆正常的脸又腾的一下子烧起来,她对着浴室门弱弱的骂了一句“流/氓”,赶紧跑回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裏。
傅祗洗完冷水澡出来就看见宋胭裹着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他都能想象得到宋胭红着脸的样子。
“也不怕把自己憋死过去。”
他说着,掀开了被子。
宋胭侧躺着,抱着自己的双腿睡熟了。
那会儿抹的那一点口红早已经晕染开了,模糊了她的唇线。
上扬的眼尾微红,睫毛纤长卷翘。
暖暖在家休息了两天,自觉已经躲过了乔澜的魔爪,就颠颠儿地来上班了。
到宋胭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同样提着早餐打着哈欠的果冻。
她冲果冻招招手,果冻看见她,冲她走过来。
他冲着乔澜办公室的方向抬抬下巴:“暖暖姐,那位……”
暖暖吸吸被冻红的鼻子,说:“谁知道呢,我反正感觉我是逃过一劫了。”
“哦?你怎么就逃过一劫了?”
有个女声突兀地在背后响起。
暖暖和果冻心裏一惊,几乎是同时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