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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港跪着伏倒在床上,他眼前只有床单浅浅的雾霾蓝色,耳朵裏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心跳鼓擂似的巨响。
刚才一定是魔怔了,他暗暗懊悔着,那个地方不知道刚才洗干凈了没。
他先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各类公馆之中醉生梦死,有时候玩得猛了大早上回了家连自己前天晚上和谁玩了都记不太清——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心裏想,竟然连带着一点从来都没有的羞怩——他现在身后是他患得患失的男人,那个男人即将探访一片别人从来没到访过的秘境。
那片秘境晏港不知道合不合他的意,只知道今天他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给他是希望他能对自己满意的。
手悄悄把床单抓紧了,因为紧张,他呼吸也放的很轻。
“你在紧张?”傅海行善解人意道,“我把大灯关了?”“好。”
声音是哑的,脸是臊的。
大灯灭了,床头的臺灯小小的开着,只能照亮后面一点不大的区域,晏港的红脸红耳朵红脖子终于得以隐藏在一片黑暗当中。
傅海行耐心地将那一点黄豆似的乳膏捂热了,他开口,声音不比晏港好到哪去:“我开始了?”晏港没再说话,他努力跪地标准些,把腿张开了。
双股间那一点被傅海行肖想了许久的小穴没遮没挡大剌剌地出现在他面前。
和他想象的一样——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好看些。
闭的很紧,周围带着深深浅浅的褶皱,颜色很浅淡,只有淡淡的一点粉色,那裏一点毛发都没有。
粉色真迷人,让傅海行想起酿了很久的樱桃酒,颜色就像是涂了一滴樱桃酒似的醉人,因为刚刚清洗过,上面沾染一滴水珠,接着掉落下来,落到下面的股沟裏。
股沟去颜色更白皙,白壁一样无瑕。
傅海行八1肆6武7韭灵灸)心头的欲火不合时宜的烧起来,野火燎原似的。
他没再说话,很小心地把手上乳膏揉开,用食指沾着去轻轻碰那个小洞。
晏港身体轻轻战栗了一下,幅度很小,傅海行发现了,却当做自己没发现,继续去轻轻揉按晏港那个紧闭的密口。
晏港抖得更厉害了,筛糠一样。
他努力的揪紧床单,因为身后的感觉太强烈,他有点眩晕,像是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那一块儿似的。
屋子裏的信息素baozha似的溢出来,玫瑰混着雪松,纠缠不清。
傅海行拼命地摒除自己的杂念,手上动作还是轻轻柔柔的去揉捏晏港身后紧闭的密孔。
“小港,小港,”傅海行轻声叫他,“放松点,我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