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 〈听说你进宫闯祸了? 陆绎桀骜不驯,冷冷地道。 是我技艺不佳。 在宫里皇上让他打了一记马球,他故意地用马球砸掉了严嵩的帽子。 技艺不佳?哼!我早告诉过你,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的儿子他最清楚,他打马球的技术放眼北京城都无人能敌。 您说完了吗?我回房了。 陆绎冷眼相看,他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他的父亲,根本不配对他进行说教。 你! 陆炳抬手要打这个不服管教的逆子,手刚抬起来就被陆绎抓住。 他诧异,没想到陆绎会这么做,陆绎冷冷地道, 打的是我,疼的可是你! 说完,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径自回了房间。 陆绎换下了锦衣卫的衣裳,一袭白衣坐在庭院里弹箜篌。 多年前他的父母也曾和和睦睦,在庭院里弹奏箜篌,可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