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手段给挖掉了一样,右手轻轻抚摸胸口,感觉里面除了窒息般的疼痛与无奈以外,根本别无他物。 摇头叹息,麻木不仁的点燃了一支香烟,可完全无法体会到尼古丁的麻醉感,只是无比清晰得感觉到两腮的酸涩,紧咬牙齿。 抬头…… 天空西侧的那边尽头,烫金色的夕阳光辉竟是如此美丽迷人,让我迷茫而又神醉,我知道从小我就被人无数次冤枉过,也因此被老师与校长甚至我父亲多次殴打过,但那又能怎么样?其实我早已学会如何面对这一切,或者说早就觉得无所谓了……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可是此刻的心脏剧痛,不是我无法承受付杰制造这个事情的后果,因为那对我来说根本无足轻重,我只是不想让文静知道,我竟然会是那么恶心的一个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想让文静知道呢?简直莫名其妙,但就是痛苦,痛苦到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