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暗里,两排路灯顺着山道蜿蜒而上,像条连接天地的流光。 等车子转过弯道,又开出去好久,初柠才后知后觉,猛地缩回抓着时砚小臂的手。 拿眼睛偷偷打量时砚,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悄悄舒了口气。 她身上还披着时砚那件看起来很昂贵的西装外套,隐约能闻到一股属于他的干净清冽的味道。 他今晚没有喝酒,身上没沾染半分烟酒气,干净得像出尘的谪仙。 初柠低头,凑近又闻了闻,想确定这衣服有没有被自己沾染上酒气。 “你在干嘛?”时砚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车子里响起。 初柠被吓得一个激灵,脑子钝钝地转着,半晌,撇头看他一眼,试探地问:“时砚,这衣服很贵吧?” 时砚挑了挑眉,带着点嫌弃地看她。 初柠咂了咂嘴,小声问:“你应该,不会要我赔你衣服吧?” 她将自己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