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洛家军不得擅自入京,大多驻扎在晟京城西郊几里外的军营中,那也是素日里洛君行办公之地。 马车出了城,一路往西。虽走的也是官道,但路面远不及城内平坦,一路颠簸摇晃,适才还满面春风的云朝芙,不消半柱香工夫就被折腾得小脸惨白,一副苦恹恹的可怜模样,宛若是个常年缠绵病榻的。 在旁瞧着,燕儿心疼不已,忙又翻出一块毛皮子叠起给她作垫子用,边替她轻揉捏眉梢,边碎碎念叨:“夫人往后可莫要这样折腾自己了,您这副样子,将军看了只怕是也要心疼。” 云朝芙恍若听见又恍似未闻,总之是早已无心在意这些,软绵绵倚靠在燕儿怀里,柔弱问:“那快到了吗?” 燕儿无奈摇头,只好又询问车夫。 “夫人放心,前边不远就要到军营了,小的再加快些。”车夫高声安抚道。 话毕,马鞭一甩,凌空扯出声锐响,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