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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殊:“……”
这个谢砚青,在搞什么?
宁殊神色晦暗,移开了目光,不愿在看他。
她还在逞强:“不需要,都是成年人了,我能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我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我喜欢你。”
谢砚青突兀地一句话,像掌控了她心跳的秘密。
一瞬间,宁殊宛若怀春的少女。连看一眼谢砚青的勇气都丢失了。
她羞涩地低下了眉眼,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说了不用。”宁殊试图推开谢砚青,却被谢砚青抱得更紧,将她从浴室里面抱到了床上。
谢砚青把病床让给了宁殊,拿出毛巾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着身子。
不仅如此,还主动给宁殊吹了个头发。确保她浑身上下没有不湿的地方,这才满意。
宁殊刚刚被冷水激到了皮肤,浑身一会热一会冷。
谢砚青躺在了她的身边,隔着被子抱着宁殊。
他轻声细语地问:“这样,舒服点了吗。”
“嗯……”此刻,宁殊好想好想睡觉。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也好想念自己最亲近的人。
她,好想草草啊。也不知道草草这几天有没有乖。
谢砚青将自己的胳膊拿给宁殊当枕头,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拥她入眠。
…
宁国伟等了整整一天,都不见宁殊给他一点答复。
眼看着对宁楚楚的审判就快要提上日程了,如果要是在没有办法弄到杭董事长的电话……楚楚可怎么办啊?
宁国伟一天几乎来看三次女儿,他的行为让所里人都有点难做。
“宁先生,我们都知道您爱女心切,但是现在吧!您还不能跟她见面见的这么勤。”所里的接待员好声好气地劝着。
宁国伟就是太担心宁楚楚了,所以才导致老是想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