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丝仍连绵飞落,像无形却密实的绳索,将山川囚禁,顽云拨弄,翻搅起敕风堂内掩埋已久的暗流。
房檐坠下的声响急湍地打破屋内寂静,也在江恶剑本就惴惴的眸底激起无数碎浪。
无归被司恬尔强行拖出门外时,江恶剑自不可能袖手旁观,下意识地便欲追出去阻止。
却也就在他刚一动身之际,与司韶令短暂拉开距离的指尖倏地被攥住。
江恶剑诧异转头,看到司韶令竟在这时醒了。
大抵是方才司恬尔那些充斥干阳的内力,比预料中更快的将司韶令从险境拉了回来。
思及此,江恶剑心下庆幸不已,反手握了握,仔细感受对方似有回缓的温度。
可惜他脸上欣喜才流露须臾,与司韶令对视间,又蓦地回想起魏珂雪的话。
想到司韶令究竟为何会不要性命一般地动用内力,他掌心发僵,冲到嘴边的斥责一瞬咽了回去。
微有躲闪地移开视线,江恶剑嘶哑问:“感觉好些了没?”
只见湿冷的风灌入,吹得司韶令整张面孔如惨白薄纸,唯有双目泛着森厉的红。
他一手紧扯着江恶剑几指,骨节因用力而微颤,像失而覆得般执拗。
张口,却冷声质问:“你跑去哪了?”
“……”江恶剑一楞,以为他问的是刚刚情景,一边抬眸看向早已没了人影的外面,一边道,“是我小师父,被司恬尔带走——”
“我若没有倒下,你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司韶令却径直喑哑地打断他。
“……”
或许是司韶令的声音透了股过于悲戚的干涩,江恶剑闻言不由皱眉。
随后想了想,才隐约明白过来,司韶令说的应是他昏迷之前的事。
他为了避免伤害司韶令,来找无归同他一起折返,错过了回到不世楼寻他的司韶令。
也猛然想起,眼下这屋内仅剩他们二人,一旦自己再次陷入先前那极为诡异的失控,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江恶剑便低声解释道:“我没有走,我是去找小师父,我怕我再发起疯来……连你也伤了。”
说到“再发起疯”,免不了也浮现当年擎山七英的死,江恶剑不自在地又往外看了一眼:“我还是去把他们带回来——”